秋慕安感受着体内喷涌而出的滚烫精华,以及身上这具彻底瘫软的绝美胴体,满意地搂住了她,他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秋婉贞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。
“看到了吗,娘亲?这就是你曾经引以为傲的霜娘。”
他抚摸着叶凝霜汗湿的脊背,得意地说道,“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清冷孤傲的叶盟主,只有我秋慕安身边一对相依相偎的母狗性奴。”
秋婉贞看着伏在秋慕安怀中眼神失焦,嘴角还一丝满足笑意的叶凝霜,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。
她知道,她们都再也回不去了。
叶凝霜伏在秋慕安汗湿的胸膛上喘息着,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四肢,大脑一片空白,许久,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。
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放浪形骸,以及此刻与秋慕安赤裸相贴的姿势,羞耻感瞬间回笼,让她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从他身上逃离。
然而,秋慕安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腰肢,不让她退开分毫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,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,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渊的桃花眼。
“感觉如何,我的霜娘?”
秋慕安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,语气慵懒,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,“这被‘媚莲锁心纹’引导,混合了你自身精纯内力的高潮,可比你以往任何一次体验,都要来得酣畅淋漓吧?”
叶凝霜脸颊上未褪的红潮瞬间变得更加艳丽,她试图别开脸,却无法挣脱他指尖的力道,只能垂下眼睫,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……你……你既已知晓,何必再问。”
“我问的,不只是身体的感觉。”
秋慕安低笑一声,声音如同醇酒,醉人而危险,“方才是你主动乞求,现在告诉我,经过此番,你这高傲的叶凝霜,可愿真心臣服,像婉贞一样,立下契约,从此心甘情愿做我秋慕安的性奴?”
二字如同惊雷,炸响在叶凝霜耳边,她猛地抬起眼,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。
长久以来坚守的骄傲、身份、伦常,在这一刻与身体里尚未平息,诚实地叫嚣着渴望的快感激烈交战。
拒绝的话在舌尖滚动,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后留下的空虚烙印,以及方才高潮带来的极致体验,如同魔咒般缠绕着她。
她知道,一旦尝过这般滋味,普通的欢愉再难入眼,更重要的是,她与婉贞都已深陷其中,再无退路……
长时间的沉默在室内蔓延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秋慕安极有耐心地等待着,手指甚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。
终于,叶凝霜闭上了眼睛,睫毛颤抖,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而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挣扎未褪,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颓靡,以及一丝隐秘的放纵。
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清晰地传入秋慕安耳中:
“……愿……愿意。”
说完这两个字,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,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入他的颈窝,不敢再看任何人。
秋慕安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,那是彻底征服后的狂喜与满足,他朗声大笑,笑声在寝宫内回荡,充满了得意与张狂。
他搂紧怀中这具终于彻底屈服的娇躯,在叶凝霜的耳边低声说道,“既然我的霜娘如此识趣,那么,仪式现在就开始。”
他示意秋婉贞取来那个熟悉的黑漆描金柜子,他拿出的物什除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剃刀、盛着清水的白玉碗、松烟墨砚、素白绢帛和装着“玉肌凝露”
的琉璃瓶外,还有那支由秋婉贞毛发制成的特制毛笔。
“首先,净身。”
秋慕安将叶凝霜从身上抱起,让她站直身体,目光细细扫过她赤裸的胴体,“我的霜娘天生丽质,此处……”
他用指尖轻点她光洁无毛的耻丘和腋下,“……竟是天生白虎,省了剃刮的麻烦,妙极。”
他的赞美让叶凝霜羞得无地自容,身体微微颤抖。
然而,秋慕安的手指并未停下,继续滑过她修长笔直的玉腿、纤细的手臂、平坦的小腹。
“但这些细微的汗毛,终究不够完美。”
他拿起剃刀,蘸了清水。
不同于对秋婉贞时的强制,此刻的秋慕安尽情享受为奴净身的愉悦,他让叶凝霜抬起手臂,露出腋窝,刀锋小心翼翼地刮过那片本就极其光滑,只有些许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细毛的区域。
冰凉的刀锋触及敏感处,叶凝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咬住了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