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霜娘。”
秋慕安安抚道,“很快就好。”
他极其耐心地为叶凝霜刮净了双臂,双腿上那些本就微不可见的汗毛。
整个过程中,叶凝霜都紧闭双眼,脸颊绯红,感受着刀刃在自己肌肤上游走,带来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被精心对待的颤栗。
她天生体毛极淡,刮除的过程很快,完成后,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洁如玉,在烛光下仿佛泛着一层莹润的珍珠光泽。
接着,秋慕安打开了“玉肌凝露”
的琉璃瓶,将那琥珀色的粘稠药液倒在掌心搓热,然后开始细致地为她涂抹全身。
从精致的锁骨,到挺拔的雪乳,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、笔直的双腿,甚至连脚趾缝隙都不放过,附着药液的手掌温热有力,所过之处,不仅将药液均匀涂抹,更引得叶凝霜身体阵阵轻颤。
当秋慕安的手指沾着药液,再次抚过她天生光洁的腋下和腿心时,叶凝霜终于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哀求:“那里……不必了……”
“不行,”
秋慕安断然拒绝,指尖甚至刻意在那最娇嫩的花瓣周围轻轻打圈,感受着她的战栗,“要确保万无一失,作为我的霜奴,每一寸肌肤都必须完美无瑕。”
话语里对她绝对的占有欲让叶凝霜再也无法反驳,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旨在永久改变她身体特征的侵犯。
全身涂抹完毕,叶凝霜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更加莹润透亮,却也意味着她身体的自然状态被彻底覆盖,打上了属于秋慕安的永恒印记。
随后,秋慕安走到案几前磨好墨汁,他取过那支由秋婉贞毛发制成的毛笔,蘸饱了墨,递到叶凝霜面前。
“现在,霜奴,”
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仿佛在引导她步入一个崭新的境界,“跪下,用这支笔,写下你的契约。
我说,你写。”
叶凝霜看着那支蕴含着秋婉贞身体一部分的毛笔,眼中竟闪过一丝亮光,仿佛看到了连接她与婉贞共同归属于主人的纽带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优雅而坚定地屈下双膝,跪倒在地板上,刚刚被净身过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地面,激起的并非屈辱的战栗,而是找到归宿的安定感。
她伏下身子,腰肢柔韧地弯折,饱满的雪臀自然翘起,以既卑微又充满奉献的姿态,准备书写那将她引向真正命运的诗篇。
秋慕安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如同甘霖,滋润着叶凝霜干渴已久的心田:
“立契人:叶凝霜,当今武林盟主。”
叶凝霜手腕稳定,落笔流畅,墨迹在素绢上晕开,仿佛为她过去的身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“今自愿立此契,承认秋慕安为唯一之主。”
笔尖划过绢帛,沙沙作响,如同欢愉的吟唱。
“自此以后,凝霜身心魂魄,皆为主人秋慕安之私产。
无条件顺从主人一切意愿,满足主人一切需求,无论其为何事。”
写下“一切需求”
时,她的笔尖非但没有停顿,反而行云流水,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奉献的暖流,让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“凝霜之身,为主人之玩物。
双目需含情仰视主人,双唇需随时准备承欢,双乳、后庭、玉足及全身每一处孔窍肌肤,皆为主人随时享用之器。”
这些露骨的语句不再让她感到羞耻,反而像是最动听的情话,让她身体发热,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自腿心深处悄然蔓延,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正在微微收缩,沁出些许动情的蜜液。
“凝霜之心,亦为主人之奴。
需摒弃一切伦常礼法,唯主人之命是从。
需以主人之喜为喜,以主人之忧为忧,心中除主人外,再无其他。”
这彻底臣服的宣言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,她写得专注而虔诚,仿佛在书写信仰。
“此契既立,永世无悔。
若违此誓,人神共弃,天地不容,且累及秋婉贞,身死魂消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这严厉的誓言,在她听来却是与婉贞生死与共的浪漫纽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