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……多谢仙子开恩!
未待仙子出言,张莽最先从震撼中回神,忙不迭拽过身旁尚自呆立的孟天雄,夺路而逃,浑不顾这位为他们二人求情的善良仙子。
“月奴只说饶命,何曾允尔等离去?”
罗睺眸光斜睨,狞笑一声,屈指一弹,一缕气机骤然透出,生生将二人定在原地,寸步难移。
“你……你又待如何?莫非欲再将我等囚于地牢之中?!”
孟天雄强压惊惶,回首怒目。
“呵呵,非也。
不过是请二位,赏玩一幅妙图,再听几句体己的话罢了。
之后,是留是走,悉听尊便!”
罗睺妙目流转,媚态横生,指尖倏地一弹,一缕冷冽寒芒直射身后巨大的紫檀屏风。
霎时,一幅尺幅惊人的丹青画卷,如瀑布般急速垂落,卷幅展开,立时将满室映衬得陡然淫艳!
当二人目光触及画上艳景,浑身一震,那画中所绘者赫然是那清冷孤绝、名动江湖的终南仙子,然其仪态却妖媚至极,只见她垂首伏于那妖人花玉楼胯间,檀口微张,忘情舔舐着从胯间竖立起来的粗壮屌物。
“这……”
张莽喉头滚动,似是不敢置信,目光落在罗睺身旁那肃然卓立的清丽身影上。
但见她一袭素衣胜雪,容姿神态,竟与那画卷中人分毫不差,宛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
孟天雄亦惊得心头剧震,面皮腾地发烫,他勉强抬眼,偷瞥得两下,忽觉失态,心下更感不妥,慌忙侧首敛神,心中惊疑不定: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小龙女虽背对屏风,见两人吐纳骤乱,已然了然于胸,多半又是那幅绢画了,只是此时此刻,纵使声名尽毁,她亦不再分毫动容,只静静立于原地,宛若一尊万古不化的冰雕仙影。
罗睺见这仙子已然不为所动,直恨得牙痒痒,只好看向那兀自震惊的二人,红唇弯起一抹邪魅笑意,说道。
“二位可知,为救尔等所谓的正道之士,仙子已是屈身事贼,身入魔教!
方才她若存杀心,二位岂有命在?往日救命之恩在前,今日饶命之情在后,这等恩德……二位如何报答?”
默然片刻,孟天雄终于开口说道。
“我二人内力尽废,实无力再助仙子脱困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月奴需要尔等来救么?”
罗睺轻蔑一笑,说道。
张莽望向罗睺,又转向清绝身影,惶然问道。
“仙子……可还有什么未了心愿?我等虽力有未逮,亦当竭力以报。”
“心愿?”
罗睺狞笑一声,横爪一挥,二人长裤登时委落,但见胯间那两根屌物已是昂然勃起,丑态毕露。
“月奴,你瞧瞧!
这就是尔等所谓的正道人士!
你好心救他们两次性命,现在他们二人便挺这两根腌臜东西,来报答你的心愿!”
这话实乃诛心至极,小龙女听了依旧是平淡如水,眸光澄澈,知晓此乃这魔女倒果为因的谬论,无非只盼自己道心崩坏才好。
“你……这妖女,休要胡说!
终南仙子风光霁月,若不是受尔等妖魔胁迫,岂会如此?”
孟天雄登时羞怒至极,咬牙说道。
“哼……奴家料仙子如此慈心仁善,不至拂了这二位热血男儿的一片热忱吧~~”
罗睺浑不在意,眸光只凝在那张清绝冷艳的玉颜之上,吃吃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