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入耳,仙子总算知道这魔女作何打算,忽地,念起半年前于古墓断龙石前救了这二人后,曾说与清儿之言:江湖之大,难测者莫若人心。
纵是干云正气之士,为外物所诱,亦难免陷于贪嗔痴念。
当日之言,不料今日应在了己身。
眸光流转间,但见那二人怔立当场:一个负手恻然,一个垂首黯然,皆不敢与自己对视,唯剩胯间那两根粗壮屌物,情难自已,羞耻勃起。
仙子心思自是剔透,这二人并非大奸大恶之辈,只是功力全失,定力浅薄,纵然有心,亦是无力,尤其是那位孟姓汉子,见了方才那等荒唐情势,此刻已近着相入魔之境。
自出了绝情谷后,小龙女历经生死离合,红尘翻覆,感悟颇多,众生皆在孽海中沉浮,情为锁,欲为链,种种纠缠,无非一念之间。
如今既入魔门,必有此一劫,罗睺也好,元晦也罢,所觎者,无外乎是将这世间清皎无瑕之物,拖入那泥泞污淖之中,看着至真至纯在贪嗔痴淫里扭曲,以此为至乐。
想到此处,心性愈发坚定,此身已为所染,又何惧再入浊流半步?此心既已不惧,又何惧他人险恶居心?
且自己果真抵死不从,非但心念平白生出执障来,功力再损且不用说,更要紧者,在此等魔窟之中,这二人若再无用处,只怕难以活着走出百里太湖,
小龙女撩了撩腕袖,垂眸低眉,雪臂正中,一点朱砂耀眼妖冶,心念忽生慈悲:若以己身片刻蒙尘,能令此二人挣脱心魔泥淖,稍解往昔的无边思欲,不至追悔自误、堕入无间,便算这场荒谬至极的不期重逢,也结出了一颗善果,又何尝不是为二杨积下浅薄功德?
犹记得尚是垂髫之年,古墓师祖曾与自己讲述过《太平广记》里的一则荒诞轶事,有一延州妇人,目睹世间纷扰,众生嗔淫妄毒炽盛,竟发大宏愿,不惜以肉身布施万千男儿,消其业障,终证无上菩提。
正是割舍一身皮囊、以欲海为道场的无上悲愿。
当年她只觉此事匪夷所思,不明其意,不知其理,如今亲身陷此境地,恍然顿悟了眼前光景,岂非正是那则异闻于滚滚红尘中的真切映照?
只是……怕这身子又要贪欢不足………
待念头通达,仙子徐阖双眸,一声轻叹,再抬眸时,那仅剩的一抹犹豫化作古井无波,只余一片澄澈悲悯,如菩萨低眉,俯瞰众生疾苦。
“龙女自是敬心接纳二位郎君的一片心意,三日之内,必当倾心相待,以全这番不期之遇……”
绛唇微启,仙曲奏响,直钻骨缝儿深处,听的人连魂都要酥化了去。
罗睺望向仙子,暗暗得意,只道终于得逞,这魔女作为元晦座下第一高手,灵识何等敏锐,这冷清仙子一息一纳皆在感知之内,此刻面上仍是一波澜不惊的恬淡模样,可已然露了些许端倪,一双星眸微微失焦,瞳仁散淡,吐纳亦不复先前那般悠长沉稳,挺直脊骨更是颤意隐现,显然已是按捺不住春情。
若让这魔女知晓方才这仙子内心翻涌的种种哲思,只怕要笑得肠子都拧成一团,什么无上悲愿、什么我心光明,都是放屁,绕来绕去,不就是估摸着要被这二人一齐操穴,终究是原地流水了。
唯一让罗睺遗憾的是,没能亲眼看到这大屁股贱婢的小嫩穴春水直流的场面!
罢了罢了,这贱婢脾气可是不小,连殿下也得让她三分,不过,面对如此美人,这两人自会贪心不足,届时把这贱婢的臀心嫩穴掰将开来,细细一瞧便知,这武林共尊的终南仙子,不过就是一条欠操的发情母狗而已!
“什么狗屁倾心相待,说的倒是好听,这仙子的心愿便要你们二人把她周身衣衫扒光,挺着胯下那腌臜东西,轮流把她的小嫩穴灌满便好,便是射大了肚皮,生出个孽种亦是无所谓!”
罗睺说罢,身形一晃,掠至玄门,推门闪身而出,门扉悄然闭合,只留这三人立于这偌大宫殿中。
这魔女走后,孟天雄立时羞恼的提溜起了裤裆,低头垂首,颤声问道。
“仙子……这究竟是……怎么回事……可是仙子有何难言之隐?”
仙子瞳眸抬起凝向二人,微拢耳边青丝,朱唇淡启,如幽谷清泉。
“二位郎君既不愿走,想必便是想一尝龙女风姿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孟天雄怔在原地,如鲠在喉,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,一旁的张莽更是目光灼灼,直扫在那冷清秀美的仙躯之上,兀自露着下体屌物,朝着仙子站立方向昂然挺立!
仙子看向二人,眸光幽远,淡淡说道。
“终南一别,龙女却始终不曾忘了二位郎君的仰慕深情。
如今既于此重逢,必是天意有情,二位郎君亦不必自持,放开心意便好。”
罢了,在孟、张二人极度惊诧的注视下,仙子螓首微垂,俯下盈盈腰身,如瀑青丝垂落而下,素手翻动间,两只秀白鞋履款款脱下,整齐置于旁侧,继而轻勾月白裙裾,露出一段白生生的两抹齐踝绫袜依次褪下,细心叠置于小巧绣鞋旁侧,如此这才长身而起,亭亭植立。
霎时,一双小巧玲珑莲足便这般俏生生,酥闪闪的地踏在地砖之上,色泽粉糯晶莹,情状含羞带怯,十根嫩白足趾微微蜷缩,甲瓣薄透晶莹,蔻汁欲流。
这般活色生香,直惹得人口欲大开,非要将这三寸嫩足纳在手中,抵弄厮磨香软足心儿,再将那一排羞笋根根掰开,方好含于口中,恣意品玩!
孟天雄目光低垂游弋,却还是忍将不住,瞥了一眼那双粉光欲流的秀美莲足,心中揣测不定,这位清冷孤傲的终南仙子何以说出此等自轻自贱之言,莫非真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落在了魔教手中?
一旁的张莽却是痴了,双眼死死盯住仙子裙下那双不染纤尘、翩若惊鸿的白嫩赤足,神魂早已不知飘向何处,心头淫念丛生,难以自持,下体更是一怒擎天,毫不避讳!
“孟兄……既仙子垂青,我等……亦不当拂了盛情……你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