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中永远带着种不可屈服的野性,像是随时都在准备斗争,准备反抗。
但最令人注意的,还是他腰间的那把刀。
黑色的刀,白玉吞口。
瞧见这柄刀,店小二的神情已变成了惊恐,两条腿不停的弹琵琶。
这种刀,是象征,是死亡。
“你去吧!”
边玉山微微的叹息,店小二如蒙大赦,惊慌失措的狂奔了出去。
边玉山望向了那人。
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了笑意,站起身,道:“你来了,我请你喝酒。”
他举起酒杯,遥遥相应。
谁知这人连看也不看一眼,只是带着一种冷漠,忽然道:“我来了,守时而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,因为你还活着,就必须要来。
只是,他还没有来....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!”
这人忽然说了一句,令大堂里的气氛为之一顿。
“是你杀了他?”
“是我杀了他,老学长。”
一前一后,两人几乎梦呓般的同时出声。
只是,那一声跨越时代的呼唤却使得边玉山神情恍惚。
时光蹉跎,他仿佛又置身在那个令人神往的年代,亲朋好友在周边,日夜而眠。
半晌之后,他的神思才重新回到躯体。
“为什么?”
这人目光低垂,过了很久,才缓缓道:“这是战争。”
“战争!”
边玉山轻轻叹息。
那人也在叹息,道:“躲不开的战争。”
战争,无可避免。
这人突然笑了笑,带着种讥诮、嘲讽,道:“你觉得你能躲得开吗?”
边玉山反问,道:“你呢?”
这人道:“我没有躲。”
他又笑了,淡淡的继续说着,有些癫狂:“热血存在的战争,我热爱它,燃烧的热血让我知道,我活着,是真实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你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