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玉山问,目光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他是挚友,是敌人,也是将军,死得其所。”
这人的语气很是冷漠,他忽然抬起了头用发亮的眼睛,笔直的瞪着边玉山,倔强、不屈。
他静静的站在那里,不闻不动。
边玉山却已走了过来。
他的剑已在手。
那是一把赤红的剑,剑身鲜红,好似有血水涌动,妖异诡艳。
那人的手忽然提了提腰畔的刀把,犹豫再三,却是没有拔出来。
“你不会杀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杀你。”
边玉山问。
“因为你是边玉山,自我第一天认识你,你就是边玉山。”
边玉山长长的吐出口气,闭上眼睛,道:“请,出刀吧!”
话音落,那人的刀已出鞘,没有一丝犹豫,刀光弥漫,只有一个“快”
然后,一点寒光之后,刀光就忽然不见了。
刀光碎,刀还在,只是停在了半尺之外。
然而剑已在咽喉。
边玉山的剑,那人的咽喉。
没有繁琐的花招,只是一闪,停顿。
那人凝视着这柄赤红的剑过了很久,才缓缓道:“还是一样的剑,只是,这剑似乎已经有了神性。”
边玉山的脸色变了变,道:“这剑已经饮了神血。”
那人沉默着仿佛是在咀嚼边玉山的话,沉默了许久,缓缓开口道:“你就是这么过来的?”
边玉山的神色有些低沉,收剑回鞘,才开口道: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杀戮不是唯一的办法!”
那人叹息。
“杀戮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边玉山的语气淡然。
那人目光重落,再次凝视边玉山手里的剑,过了很久,才缓缓道:“我若不来,你是否会去找我。”
边玉山道:“你若不来,我会去找到你,并且杀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