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你为什么总要试一下?明明不喜欢”
“喜欢啊,谁说不喜欢啦”
陈俭的脾气越来越像个中学生,和一开始的不近人情的洁癖变态形象差的越来越多。
“可是你。
“能力不行也不能剥夺我喜欢的权利”
陈俭打断了裴溪。
“行吧,那我给你留一份火锅,希望有一天你以一己之力解决掉它。”
“ok,不过你那火锅保质期多久啊”
“行吧,不留了,我觉得也可能是浪费。”
除了吃火锅,也会带着啤酒去海滩上吹风,也会带着泳圈去海里漂浮。
当然,忙碌的学业不允许他们在白天放肆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是那些活动中的一员。”
陈俭一手持着啤酒,一手指着远处灯光下激烈的排球赛。
“难怪你这么黑”
“???”
裴溪眨着眼睛嘻嘻笑,“白天打球不就容易晒的黑乎乎嘛。”
“那倒是,以前没有现在这么忙,白天也整天的浪。”
“人老了,就得做些服老的事。”
“嗯,说的没错。”
“最近怎么没见你带人回来了”
“我带人回来还非要被你撞见啊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这不是关心你嘛。”
陈俭闭着眼,感受海风的浮动,说的没错,最近是没怎么和以前的朋友们联系了。
“以前,每天和一堆人一起才舒服,现在觉得,有你就行了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我说中文吗?”
陈俭回头看着那一张似乎满带着天真的脸,“哇,没想到被你一语道破天机。”
两人笑起来。
笑了一会,陈俭继续开口道,“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来到国外,应该叛逆点,自由自在,认识了一些留学生就大家一起疯玩。
后来人渐渐地都走了,也觉得自己老了。
但是容忍不了一个人了。
每天回到家里,家里没有了party,没有了人,空荡荡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