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就让它更空荡。
于是我重新装修了,装修的结果就是你看的那样。
后来就心里有了固执,固执的觉得那房子应该空荡,应该干净,应该属于我自己。”
“那你,怎么会同意让我住啊”
“你是何伯伯介绍的嘛,我从小就很喜欢何伯伯,每次我爸要训我,只要何伯伯在,就能几句话把我爸的火给灭了。”
陈俭讲起小时候的事,表情也显得怅惘,“好久没见他了,上次假期回去他正好出差,我也没呆多久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真得感谢我导啊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他,谁要坐这跟你喝酒啊。”
陈俭调笑的推了裴溪一把,没想到一把把人推到了。
裴溪跌进沙子里,懒得动弹。
“喂,怎么不起来?伤着脑子了?”
“你现在可是真无可顾及了,我可是你房东啊。”
“反正看在何导的面子上你也不会把我赶出去。”
裴溪换了个姿势躺的更舒服一点。
陈俭在她身边也躺下来。
“哇,有星星啊”
“这里总能看到星星,大惊小怪。”
裴溪闭了嘴。
远处的人隔一会一阵欢呼,被海风卷到耳边,让听的人嘴角也上扬。
“我还没有问过你,你上次为什么突然哭了”
“为什么?眼泪来了就哭了呗。”
“说正经的。”
“不记得了”
“喂,不太好吧,是不是朋友。”
陈俭手臂碰了碰裴溪的胳膊。
“你明明是房东好么”
裴溪在夜色里翻了个白眼,翻了白眼眼皮就累的合上了。
安静了一会儿,裴溪小声道,“我想家了,想我的室友,我的朋友,老师,同事,学校。
最想的是他,他不在以上的任何一个分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