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节目单上,寻文所在的组于今天最后出场。
&esp;&esp;我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终于看见她的名字和照片出现在大屏上时,还是困乏得睁不开眼。
阮虞更甚,没多久开始就把头搭在我肩上,再没抬起。
&esp;&esp;阿乐拍我的胳膊,“醒醒!
&esp;&esp;不远处门打开,隐约露出几个人影。
我四处寻找,才发现灯牌在阮虞背后,而将登台表演的选手们已经开始往这边走,赶紧拍了拍腰间的手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
阮虞哼了声。
&esp;&esp;我摇醒她,边催边回头,“快点啦,灯牌给我,寻文来了!”
&esp;&esp;寻文第一次公演的组别是很稳妥的演唱,妆造和服饰都比前几组素雅。
几个女生都穿着天蓝色长裙,而中间的她衣服颜色更深。
&esp;&esp;她在频频向两边看,戴着一顶银色的小皇冠,同观众微笑招手。
&esp;&esp;阮虞打着呵欠,慢吞吞地递来东西,顺手薅了下我的头。
&esp;&esp;我惦记着快走近的寻文,只好瞪她一眼,赶紧转身将灯牌举起,在寻文离我只有十几米远时,举到手上,跟阿乐一起左右摇摆。
&esp;&esp;十米、五米、一米。
&esp;&esp;她到了我面前。
我笑起来,看向她的眼睛,却发现她神色微怔。
&esp;&esp;寻文眨了几下眼,极快地恢复了,伸手来扶我怀里的灯牌。
&esp;&esp;阿乐上身未动,脑袋转过来。
&esp;&esp;在挡住身后的队友前,寻文捏了下我的手,小声说:“举反啦。”
&esp;&esp;“哦哦……”
我感到脸烫得厉害,手忙脚乱地把方向换过来,听到继续往前走的她在捂嘴轻笑。
&esp;&esp;以前做文艺汇演时,寻文也会乖乖地任院里的老师们安排简单的妆造,通常只是梳几根小辫,再扑上鲜艳的腮红。
&esp;&esp;她刚刚离这么近,害得我心跳停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