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中阴冷怒火升腾。
于是很快,“咔”
一声,季无忧另一条臂也被他踩断。
一片振翅声响起,数百只黄符纸鹤向地道深处飞去。
黑衣的青年坐在地道入口处一块假山石上,二郎腿翘起,双手置于膝前,面无表情。
又在这装上了。
知道没有法宝,这个小商似乎心情很不好。
小商,你还是太贪了,太爱财了,太物质了。
她将镜头稍移,想去看地道内的景象,耳畔立刻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冷哼:“我正在和那群纸鹤共享视界,就不劳您动手了。”
她看见他满脸血便立马将目光移开,一丝体恤也无,现在他修整一番、皮相如常,她还要将目光转移?
商道灵从山石上站起,低声道:“行,我找到了,走吧。”
药王峰园林下,竟是一座地宫。
一道红光涌起,守卫在地宫尽头的绿衣护卫全都被放倒。
飘拂纱帘、华美屏风,皆如层峦叠嶂,人工堆砌的锦绣群山深处,栽种着药王峰新任峰主最心爱的花朵。
同样也是人力编造的绢花。
只见一个美丽而沉默的女修,坐在闺阁外的临水露台上。
荣春松道:“近看,这位金小姐确实长得像烟雨剑。
而且你朝她走近了她也没反应……”
“小商,问问那季无忧,她父母是不是烟雨剑夫妇。”
商道灵当即拽起地上季无忧的散发,冷声道:“那位‘金小姐’的父母是烟什么雨剑么?”
季无忧目眦欲裂,闭口不言,反倒是坐在美人靠上的季夫人,听见烟雨剑三字,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神似有一丝触动。
片刻后,季无忧终于开口,但不是回答商道灵的问题,而是——
“婉婉,快走!”
荣春松:?
居然还在装深情。
“别管他了,小商,你先把金小姐身上的蛊虫拔了。”
说到拔蛊虫,这从刚才开始心情就很不好的大男主,脸上终于有一丝笑意。
他迈步向水边神情空洞的女子走去。
他深沉狭长的眼微微眯起,却无法探视到蛊虫的踪迹。
商道灵一扯掌中锁链,那链条顿时在季无忧脖子上重重收紧:“赶紧告诉我你将蛊下在了她身上何处。”
季无忧冷笑:“魇巢道长,我都说了内子身上并无蛊虫。”
荣春松心道,倒可以用那个魅魔的低语让季无忧将金小姐身上的蛊惑解开,她道:“哎,小商你让让,让我施个小法术控制他。”
商道灵却道:“用不着,我有的是办法找到线索。”
三个承诺,法宝那个已然落空,焉能再落空一个?
“让我想想,这位金小姐只有在你身边时才有言语动作,如今一动不动,想必是你被我打残了,没力气操控她了。
这不是下蛊是什么?”
“而且刚才在那园子里,我不过随口一提你给她下蛊,你就说什么迷情蛊,岂不是做贼心虚,不打自招。”
望着季无忧越发难看的神色,商道灵笑道:“蛊虫这种东西,我之前也玩过,只是后来心觉恶心便不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