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汉法”
的关键是什么呢?是你是否用儒生治国。
忽必烈重用儒生,儒生们自然投桃报李,也就大力支持忽必烈了。
张柔聘请的北方大儒郝经,在他早期的诗文里面,对蒙古人不乏大肆攻击,如“北方胡为来,掣箭飞砂石”
,老百姓更应当“暗而陷(井)之”
而等到他被忽必烈招进王府,他就变了。
在他所写的《与宋国两淮制置使书》中,为从理论上阐明北元政权的“道统”
,他明确指出:“今日能用士,而能行中国之道,则中国之主也”
这在儒学中叫什么,这叫“用夏变夷”
“和平演变”
的知识产权,不属于西方老外,因为我们的儒生早八百年就有了。
他们不仅尽力影响忽必烈,而且后来,他们还把“和平演变”
的希望,放在了老忽的第二代、太子真金身上,如果不是真金死的早,出现了意外,他们肯定成功了。
西方的老外和咱们的儒生比,不行。
可是,无论如何,咱总觉得其中好象有点不对劲。
生活在这块东亚土地上的人,仅仅就是由你们这些所谓的“士”
来代表吗?不见得吧?
有了儒生们理论上的指导,再加上忽必烈对他们的重用,汉军三大世家基本上忠心耿耿地追随忽必烈,也就不奇怪了。
忽必烈很快就在他身边聚集了一批儒生、汉臣,并在汉地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势力。
这其中代表性的有三人:刘秉忠、姚枢和郝经,这三个人对老忽后来登上汗位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。
事实上,有这帮人在,你也不可能风平浪静。
无论忽必烈的想法是什么,他们早已经在考虑,将忽必烈推到蒙古帝国最高的位子上去了。
但忽必烈要想登上北元帝国的最高处,光靠他在汉地培养的势力,那是远远不够的,因为这是蒙古帝国。
这些汉臣和儒生只是他前进道路上的助推器,他真正的力量,还是来自他的父亲、成吉思汗的第四个儿子拖雷。
是拖雷本人,为黄金家族的这一枝,统治帝国最富饶的土地,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