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走投无路、可怜兮兮、没有任何攻击意图的人。
一个——弱者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地图,指着城西的某个位置。
“明天放出消息。
说血骷髅明天傍晚要清理城西第七街区的所有幸存者,不投降的就地处决。”
赵锐愣住:“第七街区是陈越和林婉清之前躲的地方。
那边已经没有活人了。”
“她知道没有活人吗?”
赵枭微笑,“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第七街区还有幸存者,而血骷髅要去杀光他们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城西的金光。
“让她来救人。
她要是敢来,规则就会跟着她一起离开公寓。
安全区范围只有一百米半径,公寓的防御会大幅削弱,我就有机会亲自去看看那栋楼。
她要是不来——她就是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去死。
她的租客们会知道这件事,她的名声会毁掉。
一个号称卖安全感的包租婆,在需要安全感的时候不敢出手,她以后还能收谁的房租?”
“如果她带着核心成员来呢?”
“那就更好。”
赵枭转过身,“规则之力是附着在房东身上的。
苏晓棠离开得越远,公寓的规则就越弱。
她把人带得越多,公寓就越空。
不管她怎么选——她都要在某个地方露出破绽。”
他看向窗外最后一点夕阳光,那道光正在被夜色吞没,而城西的金光在黑暗中反而更加明亮。
“明天傍晚。
看她怎么选。”
苏晓棠是当天深夜才收到消息,一只异瞳狸花大半夜从窗户跳进来,嘴里叼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扔在她枕头边。
纸上的字是用炭条写的,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废墟里某个幸存者的笔迹:
【血骷髅明天傍晚要屠第七街区。
他们说把所有躲着的人都杀了。
——一个欠你房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