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的界限,需要非常清晰的操作规程。”
“另外,”
刘丹转向肖尘,“技术层面,我们需要更精细的用户行为分析和情绪预警模型。
不能等用户沉溺了再干预,要在苗头阶段就识别出来。”
肖尘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“10%”
和“红色”
标记,点了点头。
他想起了许星河,那个主动选择与危险共舞的“共犯”
对于大多数用户,他们需要的不是“共犯”
,是“守护者”
而“故土”
,必须同时扮演这两个矛盾的角色。
“行为模型可以迭代,情绪预警需要更高质量的数据标注。”
肖尘说,“我们可以尝试在用户同意的前提下,接入更简单的可穿戴设备数据(如心率变异性),作为情绪波动的辅助参考。
但这又会引发新的隐私问题。”
“一步一步来。”
刘丹拍板,“先建立基于交互文本和在线时长的初级预警系统。
韩薇,干预方案优先,从最温和的‘关怀提醒’开始。
法律条款同步更新,我们必须让用户清楚地知道,使用我们的服务,就意味着接受一定程度的风险监控和健康关怀。”
会议在紧绷的气氛中结束。
增长带来了喜悦,也带来了必须直视的阴影。
不再只是一个充满情怀的创业项目,它开始背负真实的社会责任,和随之而来的、沉重的管理复杂度。
二、苏怀瑾的“实验室”
苏怀瑾的“自我数据录入”
进程,本身就成了“归途科技”
内部一个独特的哲学景观。
他拒绝使用标准的访谈模板,而是要求技术团队为他开发了一套高度定制化的“思维捕捉”
这套工具允许他以文字、语音、手写笔记扫描、甚至简单的草图等多种方式,随时记录“当下之我”
的思绪、回忆、乃至梦境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