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奶太寒了,还是放在冰箱冷藏的。
这个时候拿出来给女儿喝,绝对没什么好事。
时洢不高兴,哼了一声,用力地把自己的脚丫抽出来,故意在时韵的掌心里踹了一下,轉头拿后脑勺对着她,屁股也对着她。
独自一只哼了半天,扭来扭去,发现时韵没理她,她又扭过来:“妈妈你坏。”
时韵:“对,我今天是坏妈妈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里还是温柔地给女儿拢被子。
剛刚这丫头扭过来扭过去,把被子都扭散了。
被子的边缘都捻好,时韵还是觉得不够,唯恐夜晚的寒意钻进来,尽管屋子里的地暖已经很足。
感受到自己的小脚丫又被捂住了,时洢扭了扭,说:“但你也没有那么坏。”
时韵:“是吗?”
时洢:“讓我喝酸奶吧妈妈。”
时韵:“我还是坏下去吧。”
她捏捏女儿的耳垂。
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就是很好rua,浑身上下,哪一处都是软乎乎的。
重新回来的女儿也比以前丰盈许多,整个人都很结实。
时韵很喜欢,肉肉的,很安心。
“你现在閉上眼,要是睡着了,明天醒来,我就给你喝酸奶。”
时洢大概是全世界最好钓的一只小鱼了。
只要给她一点点饵,她就会立刻上钩。
时洢:“妈妈,我閉上眼了。”
时韵:“嘴巴也闭上。”
时洢噢了一声,抿紧了自己的唇。
过了会,唇渐渐放松。
时韵看了眼,女儿睡着了。
把女儿哄睡后,时韵闭眼浅眠了一会,很快又听到动静,这次是从外面传来的。
她轻手软脚地开门去瞧。
“老大?”
时聿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眼:“小洢还好吗?”
时韵:“睡着呢。”
时聿松了口气:“那我走了,晚安,妈。”
时韵嗯了一声,关了门。
又一会,还是那破动静。
她在床上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缓了三秒,时韵才起身。
这次是言澈。
没等他开口,时韵就说:“小洢挺好的。”
言澈点点头,主动地帮她把房门关上了。
再一会……
时韵:“……”
她往右看,是睡熟的小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