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藏着事,后面宋初昀也一直没睡着,就干脆把床头充电的手机摸过来,把屏幕亮度调暗了些开始玩。
他才刚刷了两条帖子,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背被戳了下。
那力道很轻,隔着软绵绵的被子没多少剩余,宋初昀以为是许宴睡着动了下不小心碰到他,愣了下又继续往下刷。
紧接着又是更加明显的两下。
宋初昀稍微翻转过上半身,别着脑袋去看身后,在屏幕微弱的光下正中许宴清醒注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宋初昀把身体完全转过去,同时也把手机给按了关。
他知道这回是真的要开始一段无法避免的交谈,剥开内心的时刻,他不想连面孔也完全袒露在对方的视线下,黑暗更让他感觉良好。
许宴摸黑找到宋初昀放在枕头上的手,勾住了他的小拇指,才很委屈地问:“你是不是还是在生我的气?”
他委曲求全的样子让宋初昀有些难受,生病不是许宴的错,可自己会这样反应也实在人之常情。
理了理气息,宋初昀心平气和地答复他道:“我没有在生你的气。”
“那你在介怀什么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你说谎。”
许宴慢吞吞地下定论道,“如果不是你被我易感期时的样子吓到,你也没有介怀什么,那就一定是因为是我易感期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,对不对?”
硬要追溯原因,那么宋初昀的确是在介怀一些他也不好描述的东西,他觉得许宴还有事情在瞒他骗他,但真要他去把事情摆明了问,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更何况他根本不可能去承认他的这份介怀,因为那听上去无异于他在歧视一个已经足够不幸的病人。
宋初昀只能把一切顺着许宴的猜想去讲,含混不清道:“是挺过分的,不过看你都难受成那个样子早心里没火了,也不是特别过分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许宴轻飘飘地笑了声,四个字说的像在口腔里反复咀嚼过的样子。
宋初昀莫名地感觉他很生气,也没明白自己是哪个字、哪句话触怒了对方的神经。
右手小拇指的压力收紧了些,许宴的态度开始变得强硬,逼他把一切都说出来。
虽然许宴的语气将情绪藏得很好,但宋初昀还是从中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我都做了什么?”
宋初昀从他的特别在意里更进一步地意识到,应该许宴以前在易感期里杀伤性都很强,没准还发生过一些特别糟糕的情况。
许宴等不及地催促道:“你快说。”
宋初昀这才把事件掐头去尾地说出来:“你就推了我一把,其它也没什么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