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不帮我跟他圆一下?”
宋初昀不太爽快地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非让我去是几个意思,我去已经够给他面子了,我肯定中途跑路啊。”
宋初晴根本不接这锅:“我说看见你了啊,是他自己起疑了,你自己不回他信息怪谁。”
几句话间,宋初晴把刚点的其它外卖给拿过来了,看着还有些炒菜什么的,她也都没那么精细地给再腾碗里盘里,就直接用原本包装坐在他边上吃。
宋初昀嘴里面没滋没味,也想来一筷子,结果被她无情制止:“油大,你喝你粥吧。”
剩下的那点白粥被宋初昀三两口扒完,他把碗一放,就又缩回沙发上蜷着了。
宋初晴看着他包在毯子下就露出来个脑袋,接着像个蛆一样地在那扭了半天才找着一个舒服姿势,继续开始闭目眼神,觉得自己这个平时成熟得很的弟弟在生病时反差得好笑:“干吗?搞自闭啊?要睡回床上去啊。”
“不去。”
宋初昀表示拒绝,“懒得动。”
可能是他们的omega妈妈在生完他后没多久就过世了的缘故,宋初昀从小对母亲就没什么感知,所以对长姐如母的感觉一直格外强烈,也愿意在宋初晴面前摆出这种幼稚的样子。
而宋初晴也总是愿意惯着他的:“行了,我刚已经跟爸说你生病了难受昨天才先走的。
你要愿意在这睡就在这睡,我一会儿还有应酬,记得回消息,如果你不想我以为你半夜烧起来明早再过来一趟的话。”
宋初昀轻轻地嗯了声。
宋初晴如她所说的没待多久,才刚吃完就火急火燎地收拾走人。
她换鞋的时候宋初昀倚在玄关送她,他烧糊涂的脑子突然清明了一刹,问出一句话来:“姐,你昨天看见许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宋初晴停顿动作想了一下,“我到的时候已经很后面了,听人好像说是他突然易感期了,所以就提前离场了呗。”
宋初昀怔了怔,等再有反应,他面前便只剩下一扇紧闭的门。
他根本难以控制地沉浸在宋初晴最后的那句话里。
宋初昀惊诧懊恼自己怎么就一直没想到这点——难怪许宴不正常,原来一切都只是易感期在作祟。
但细想下来,他又觉得自己一时间脑袋短路好像也合理。
这跟许宴平时的作风有很大关系,许宴太克制、太冷静,程度绝对称得上是极端,所以当他冷不丁瞧见许宴这副瘆人的样子,也根本不会想到对方原来也会受到信息素作用的影响,只心里惶惶觉得许宴是犯什么病。
宋初昀之前是见识过Alpha易感期的厉害的。
当时他主要是好奇,就答应陪当时的情人一起。
那人提前扎了两针抑制剂,但是在床上还是不受控制了,那疯了一样搞他的样子实在叫他印象深刻。
他一点不怀疑那时候的对方就是身下是条狗也能干得起劲。
最后宋初昀还是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哄着、骗着对方才得以跑路,从此他也就再对易感期的Alpha避之不及。
这样相较之下,许宴甚至自控强得不要太多。
虽然宋初昀依然很膈应,但比起他们之间有些什么恶心的隐情,彼此不是纯洁的死对头关系,对方用那种眼神看他两眼、放点信息素倒也能够容忍。
他和许宴还相看两厌,那就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