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出去的秦章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继而问道,“话说你那个叫许宴的小Alpha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,断了?”
宋初昀踢了踢脚下路面的碎石,简短地概括道:“对。”
这些天日子过得确实挺滋润,他基本是将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抛诸脑后,但这和淡忘完全扯不上一点干系。
哪怕他把分开的态度表达得很明白,但许宴当时隐而不发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踏实,总感觉没断干净后患无穷。
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宋初昀才回到别墅,两脚踏进管家提前接好的泡澡水里,就接到了保姆玲姐的电话。
他的眼皮跳了下,预感没什么好事。
“喂,玲姐。”
把电话接起来,宋初昀询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喂,哎。
我不是今天给你把那些羽绒服都送去洗衣店嘛,你的那个羽绒服外套里面有个名片呀,叫王什么奇的,我给你拿去放餐厅桌面上?”
还好没有宋初昀想的那么难堪。
他心下顿时松了口气,由于完全不记得这么号人,也不记得有人给他递过名片,于是便随意道:“没事,你扔了就行。”
估计是有人特意塞进他兜里的。
他的工作关系就那么点人,都有联系方式,没必要这样给他塞名片,想通过结实他来讨好他姐也没必要,因为谁都知道他压根不想掺合进鱼龙混杂的生意场。
宋初昀感觉这属于另一种目的,比如谁看上他了,不敢直面搭讪,在这样隐晦向他发出邀请,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。
“好哈,我知道了。”
玲姐把事情应下来,然后声音变得有些疑惑,“还有个事,之前不是说小许要搬出去了吗,我看这几天家里东西一点都没有动啊。”
原本宋初昀把手机放着扬声器挂在一旁,几乎是平躺在浴缸里,水都没过了他的下巴,听见这句话又忽然坐起来了,水声呼啦啦一片地跃动。
宋初昀确实有点难以置信了:“他没搬?”
他还以为这个许宴不搬,那个许宴要点脸也该搬了。
“算了。”
宋初昀皱着眉,语气恹恹道,“玲姐,麻烦你了,我待会儿给你个地址,你把那个衣柜里的衣服都寄过去,那些你看不是我东西的物件,直接扔了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然后今年过年你早点回去吧,反正我也不在,工资我照样给开,到时候再给你闺女包个大红包。”
宋初昀知道玲姐家里面不容易,玲姐之前一直在穷乡僻壤的小城镇里面,老公酗酒赌博,她果断离了婚一个人拉扯才只有两岁的孩子,为了赚钱养活家里只身跑到了京城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种狭窄的眼界下拥有这样的决心,宋初昀就是看中了她这点,才在一众保姆里挑中了她。
而玲姐自己也争气,手脚麻利不多话,还非常有分寸,宋初昀一直对她挺满意的,自然不会亏待她。
“谢谢。”
玲姐也是知道他不喜欢他听太多这样的话,所以只有点哽咽地说了这样一句,就乐呵呵地道,“那行,我就不打扰你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