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,您过目。”
周政良又推过一份文件,“这是我名下的财产清单和转让协议,全部具备法律效应。
如果将来婚姻生变,二老只需在下方签字,这些都会转到杳杳名下。”
大为震撼。
这哪是求娶,分明更像。
顾敬铭神色复杂地合上文件,长叹一口气:“其实,你不用做到这般地步,我们并非贪图。
“伯父,跟钱财无关。”
周政良直视顾敬铭的眼睛,“我知道您担心什么。
您怕杳杳嫁给我会受委屈,怕我们家庭差距太大,怕将来有什么变故您护不住她。
这些我都理解。”
因为理解,所以必须拿出百分百诚意。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诚恳:“我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向您保证,我会用我的全部去爱护她、尊重她。
这份协议不是做样子,是我的承诺。”
岂止承诺。
这大概是顾敬铭活了快五十年,见到的最毫无保留的‘自裁书’。
沉默良久,他终于缓缓点头:“我老了,看待问题有时候会固执已见。
杳杳从小就有主见,她选择你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“好好待她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。”
顾敬铭站起身,拍了拍周政良的肩膀,准备离开书房,被对方喊住。
他脚步停下,转身。
周政良说:“协议的事,请伯父暂时瞒着杳杳。”
怕她有心理负担。
当晚,顾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给隔壁客房发信息:【聊得如何?】
周政良回复很快,却未直接讲出结果:【给你爸爸一点时间。
顾杳咬着唇打字:【万一老顾还是不同意,你打算怎么做?】
【那就继续争取。
她忍不住开玩笑:【我还以为你会采取非常手段,强娶?】
周政良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:【两情相悦,哪有硬来的道理。
与此同时,主卧里,顾敬铭将协议递给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