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敏看完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哪是婚前协议,简直就是。
“卖身契。”
顾敬铭接话,“几十项条款,条条都在维护杳杳的权益。
他摇摇头,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沈敏指着担保人签名:“是真的周立崶?”
“除了他,谁敢签这个名字。”
顾敬铭躺到床上,望着天花板,“既然能做到不为自已留后路,至少证明,他对杳杳足够真心,也对自已有足够信心。”
次日清晨,一家人正在吃早饭时,沈敏的手机响。
她接起来,脸色由疑惑逐渐转为认真。
挂断电话后,沈敏看向丈夫:“是政良的母亲,陈婉棠女士,她邀请杳杳去京城做客。”
“去吧。”
顾敬铭语气自然,“政良的父母这么有诚意,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周政良放下筷子,温沉道:“二老放心,我父母都是很随和的人,他们一直想见见杳杳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餐桌气氛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顾杳在桌下悄悄握住周政良的手,两人相视一笑。
她知道,最难的一关,已经过去了。
大年初五的清晨,小区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。
顾杳告别父母,跟着周政良先去邛海,然后再转乘飞机到京城。
临走前,顾主任和沈老师各有叮嘱。
她一一记在心里。
抚着女儿柔顺的头发,沈敏温声道:“毕业后难得去一趟京城,趁这次假期,可以多玩几天。”
初八上班,想逗留也不行。
顾杳知道,妈妈是在暗示她,多跟男朋友家里人相处,增进彼此了解。
两分钟后,黑色SUV稳稳停在面前。
周政良从驾驶座下来,朝二老颔首告辞:“室外太冷,伯父伯母早些上楼,等我和杳杳到京城,再给你们报平安。”
顾敬铭背手立在花台边,虽有不舍,但神色还算平静,“路上开车注意安全,出发吧,别误了航班。”
抵达誉峰,已近晌午。
吃过午饭,顾杳站在穿衣镜前,最后检查一遍自已的着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