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一觉醒来,只觉得宛若做梦。
然后,他就有师门了?
总有一种,不真实的的感觉。
收徒,就这么随意的嘛?
还是说,因为……
顾墨微微耸了耸肩,而后伸手摸向自己脊骨的最上面部分。
那里,恰巧被肌肉与骨骼供起,隐隐形成一个“德”
“有没有看到,那个我……的师兄?”
顾墨下了楼,对着坐于门口一脸傻笑,嘴角流哈喇子的苟且问道。
“什么《玉蒲团》?什么秀秀?我没看见!
苟且猛的惊醒了过来,随后一擦嘴边的哈喇子,面红耳赤的叫喊道。
顾墨:“……”
我没问《玉蒲团》与秀秀呀。
“秀秀是谁?”
顾墨面露不善道。
秀秀,这个一听就是女子的名字。
苟且天天在他的眼皮的底子晃悠,哪里有什么机会,认识什么女子。
倒是有几次机会。
苟且闻言语塞。
“那个……你的……你的师兄,在阅读区看书呢。”
“老早就来了,似乎对里面的书籍很感兴趣,你……你快去寻他吧。”
苟且支支吾吾的想要蒙混过去。
“我现在问的,不是这个。
秀秀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