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可不给其逃跑的机会,往前一步,压的苟且根本不敢与其对视。
“秀秀嘛………就是秀秀啊。”
苟且歪着头,老脸微红,那只残废的手,也微微荡漾。
这下完了!
这明显一副思春的样子。
顾墨一手抚住额头,无奈的说道:“你别告诉我,那个秀秀是教司坊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的。”
苟且脸越发的红润、羞涩了。
曾经的堂堂四境大剑修,如今这么一副娇羞模样。
武老头,你不得好死啊。
“啊喷!”
武老头猛的打了个喷嚏,口中的酒都喷散了不少出去。
“哪个家伙在骂我?”
武老头半躺在地上,手持酒壶,面色不善。
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异样。
这肯定是有人在骂他,而且实力不弱。
对于,已经陷入“中男怀春”
(中年男子)的苟且,顾墨并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。
只希望,可能只是一时的贪欢吧。
不过,若是两人真心相爱。
那顾墨出点钱,将其赎买出来,也不是不可以。
只是肯定要被大宰一顿。
大宰就大宰吧。
钱,这东西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。
不是很重要。
最重要的是,教司坊的姑娘,能有极好的姑娘嘛!
别被玩了呀。
我的大剑修啊。
顾墨重重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