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、一黑、一金、一红。
宁姐给我倒了杯水,转头去看我带来的特产:“这都从哪带回来的呀?你自己留着吃呗。”
我换上拖鞋:“我哪吃得了这么多啊!
你开一袋尝尝,我之前尝了袋菠萝干,感觉跟咱这边买的味儿不一样。”
我绕过宁姐坐在沙发边,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,黑T短裤,低着头,将袋子里的特产一样样拿在手里,细细地瞧。
乌黑的齐颈短发垂在脸颊边,又被她扶起轻轻别在耳后。
瘦脸薄唇,弯眉凤眼,高挺的鼻梁被头顶昏暗的白炽灯打得雪白。
这些年来,在我见过的人里,宁姐是唯一一个和我妈一样白的女人。
宁姐得个子很高,足有一米七。
细腰长腿,只是胸小,是那种“竹笋奶”
,尖尖的两只。
我曾在黄色论坛上看过有人发过一篇帖子。
里面罗列了女人各种胸型和屄型,什么木瓜奶、八字奶、竹笋奶、飞机场;屄又分蝴蝶屄、馒头屄、白虎屄、一线天等等。
第一次看时,当真觉得是一部惊为天人的《胸屄大全》。
但我那时只把这篇文章当作猎奇的黄色小说看。
直到见过宁姐,这才后知后觉,原来那文章里写得竟都是真的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纸杯,抿了一口水,见烟灰缸里撵着几支烟头。
转头瞧向窗户,透过窗帘边的缝隙,望见挂在窗外的小粉灯仍亮着。
回头瞧见宁姐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,只觉裤裆发酸。
我不想再耽搁,放下水杯,起身走到宁姐身边,轻轻地揽住她的细腰,小声说:“宁姐,我想你了。”
宁姐既不反抗,也不回应,只是看着手中的特产。
我近处瞧着她的侧脸。
凤眼仍是勾着深色的眼线,睫毛也被睫毛膏刷得又浓又黑,卷卷地往上翘。
高高的鼻梁,红红的薄唇,配上她雪白的瘦脸,又冷又艳。
我忍不住将宁姐搂进怀里,只觉她的身子仍是那么纤巧、酥软。
一时间,不大的小客厅里,只剩下头顶白炽灯的滋滋声。
我微微松开怀中的女人,想去吻她,却被她扭头推开了。
宁姐将零食放回袋子,走到客厅窗边,伸手将外面那串小粉灯关了。
又回身去鞋架上拿起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,一个人进里屋去了。
全程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我静静地坐回沙发上,从兜里摸出紫云,点上一支,安静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直到一支烟抽罢,才撵了烟头,起身往里屋走去。
里屋的木门上还是贴着那张倒“福”
字,我拧开门把手,里面的灯光比客厅还暗。
屋里左墙上挂着串和窗外一样的粉色小灯,右边则点着一盏老旧的铜皮台灯。
一粉一黄,将中间的大床和床上那只白花花的屁股,一同染上了层朦胧的橘色。
宁姐跪趴在床上,屁股正对着里屋的门。
她浑身脱得精光,只在两只细脚上穿着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