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刻嘻嘻,下一刻就不嘻嘻。
宋铮没忘了那些与他一起出行的马匹,于是好几匹马都挤在柴房里一块儿吃晚饭。
原本宽敞的地方没了霍霁风容身的空间。
护送公主回京是要事,今晚霍霁风也没打算睡。
两支亲兵队伍,一队守在客店里,一队埋伏在客店四周,以防有任何不测,公主的房门外亦有人轮班值守。
与他们同行的传旨太监亲自为公主端来点心。
太监卑躬屈膝,谄媚巴结:“紫令姑娘,奴才见公主方才吃得少,定是饭菜不合胃口,所以奴才特意打点厨子,让他们做了公主最爱吃的红豆酥。”
“公公有心了,路上的照拂,公主都记着呢,”
紫令接过食盘。
“奴才应做的,”
公公躬身退下。
丫鬟将点心端入房:“公主,元公公送来的,您可要尝尝?”
华阳正研究一把匕首,她来时只带了个小包袱,里面装了几件衣物,今日却多出一把匕首,小巧精致,便于藏身,而且锋利异常,她刚才削了一个桌角,堪比切头发丝那样轻松。
“好啊,”
华阳随手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。
丫鬟的目光也流连于精巧的匕首上:“公主,您说....这会不会是夏将军送的,他表面上冷冷淡淡,实则还是关心公主的,就是不善言辞罢了。”
“定是他,”
华阳眸光粲然,“韶清哥哥打小就这样,送我什么都不会宣之于口,只会悄悄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。”
一高兴,华阳又多吃了两块点心。
第二日,天刚刚亮,护送队伍再次整装出发。
离开永和镇之后便是上官道往东南方前行,过鸣沙驿站,去往云州府衙方向,但中间有一段人烟稀少的山路,以他们慢悠悠的脚程需走上两天。
宋铮尽量不拖累大家,该吃的时候努力吃,该喝水的时候一口不落。
日头慢慢西斜,霍霁风叫停队伍,准备路边扎营。
突然,华阳“噗”
得一声,口吐鲜血。
“公主——”
同骑马的丫鬟惊呼。
宋铮嘴里还嚼着红薯干,见状立即甩开蹄子冲向华阳,有他帮忙撑住华阳倒下的身体才没一头栽地上。
一群人手忙脚乱将公主扶下马。
公主这是怎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