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怎么吐血了呢?!”
公公急得团团转,“万一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,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!”
“起开,别挡路!”
霍霁风一把拎开公鸭嗓子的公公,查看华阳情况。
此行路上没有军医,没有郎中,他们也不懂医术,丫鬟只能求助于霍霁风:“大将军,您快看看!
公主先前还与奴婢说话,怎么说倒下就倒下,还吐这么多血....是不是....是不是在镇子上感染了怪病?!”
霍霁风剑眉紧颦。
他见多了明枪暗箭、诡诈阴谋,一看便知不是染病。
“公主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!
如何会....”
丫鬟急得落泪,华阳靠在她身上意识不清,只嘴角不停溢血。
宋铮吃惊,难道又有奸细?
在场所有亲兵的表情尽收他眼底,惊讶、担心....一个个都不像是装出来的,如果不是他们身边的人下毒,那公主又是怎么中的毒?
霍霁风把过华阳脉搏,当机立断:“当务之急是给公主找个大夫,以免毒素渗入心脉。”
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奴才们去哪里找大夫?”
公公哭丧着脸。
宋铮往回望了一眼,若是他们返回永和镇,以公主骑不了马的状态,路程会比来时延长许多,不如继续往云州府,让知府帮忙找个厉害的大夫更妥当,问题是公主能不能撑得住。
“往回走更耽误时间,”
霍霁风问身边士兵,“你们不少人是云州本地人士,可知去云州有无近道?”
“大将军,确实有条近道,”
俩兄弟中的大哥张文回话,“咱们再往前赶二里路,拐进西边的林子一直走,前头就是悬崖,过了那处悬崖栈道,今夜子时便能踏入云州地界。”
弟弟张武提醒,悬崖栈道窄小不说,年久失修,木头腐烂,很容易失足掉下去。
但公主的安危在前,只能哪里最近走哪里。
几人将公主扶进马车,宋铮庆幸霍霁风有先之明,没把马车弃了。
他正要跟随,霍霁风拦住他,与他耳语交代了些话。
宋铮骤然僵在原地,眼底有惊愕,渐渐地又漫上迷茫和不解。
为什么霍霁风要他这么做??
而后霍霁风大声命令:“走!”
宋铮踌躇,马蹄不安地来回踏着,眼看着队伍走远,他却不能跟上去。
张文见他落在后头不动,问霍霁风:“大将军,您不带着乌云了?山路荒僻,留它在这里是否不妥?”
霍霁风没有回头,看似冷血无情:“悬崖栈道带不了他,掉下去他必死无疑,他自己会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