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霍霁风及时搂住他的腰,他非摔在桌上不可,手勾住对方脖子。
霍霁风一手撕开他衣物,头回动作粗暴,不过这点粗暴只是这个男人行事做派中的千分之一罢了。
霍霁风一口咬在宋铮脖子上,时重时轻。
霍霁风常年练刀练枪,手上全是茧子,他的手覆在皮肤上就好比一张极其粗粝的磨砂纸擦过,尤其用点力道的时候,宋铮会觉得有点疼,掌心的温度更像是烧开的滚水突然浇上来,这种感觉很要命。
当然,也快要了霍霁风的命。
霍霁风低头,又咬了一口。
宋铮紧抿住唇,但是嘴唇在发抖,双手捧住霍霁风顺着锁骨作恶的脑袋。
“霍霁风....我愿意给你。”
这句话,无异于要给饿坏的大狮子投喂食物。
霍霁风的脑子沸腾了,猩红着双目抬头,也疼得要炸了:“阿铮,你知道你有些急,但是你看,摸摸你便要坏掉的样子,再等等,再等等......”
“.........”
宋铮轻轻磨了磨牙。
明明是他心疼霍霁风,怕他憋出毛病,反过来是自己心急了。
吱嘎,房门打开,霍霁风倒退着出来,随后一声“嘭”
,被关在了门外。
阿冬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,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午时,霍霁风整装待发,小皇帝也亲临城门为大将军送行。
但原先加入皇城守备的三万兵暂时还是留在京州,以防京州再出现动荡,本来要把夏戎也留下,负责掌管京州的安全,可是夏戎刚与华阳分别,心里难受无处发泄,坚决要跟着霍霁风回边关去打仗,于是留守的人变成了陆十九。
同在京州的还有被封为太傅的高先生,他加入了辅政班子,负责是教导小皇帝。
总之朝政、治安上都有自己人,霍霁风很放心。
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宋铮。
还闹脾气,不来送他。
“大将军,我们该出发了,”
魏常催促。
霍霁风回望了一眼,依依不舍,再扭头,凶神恶煞、杀气腾腾,势要冲回边关杀得北梁军片甲不留!
军队一开拨,宋铮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。
“宋、宋公子,您这是要跑了吗?”
阿冬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再迟钝也明白,大将军是要与宋公子成亲,不日,宋公子就是将军夫人,但若趁着大将军出门打仗,人跑了。
他以后怎么向大将军交代?
宋铮慢慢解释,“我不是要跑路,是要去边关,可是我身体素质太差,跟不上他的行军速度,所以我不拖慢他,我自己过去。”
这是他一早就打算好的。
还有一点,他把当初想引高山湖泊的湖水冲击北梁军营,把他们打回老家的想法告诉了霍霁风。
霍霁风没有反对,觉得可以一试,但这需要耗费许多时间,少则两三个月,多则一年半载,其中详细的做法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讨论,所以他一定要亲自去。
还有在外邦时收集的一些可以制作爆破的材料,该写信让他们送过来了,直接送去军营,好方便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