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岛听着笑着从厨房里伸出个脑袋,“是,跟娘差不多,那娘,你帮我把后院晒的小鱼干洗了。”
柳婶子听着这声娘,心里熨帖得不行,比吃了人参都高兴。
她激动地诶了一声,小跑着就去了后院。
顾岛笑着看着柳婶子的背影,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又有了一个家一般。
“邵公子、费老板,你们在外头坐会儿,我这马上就好。”
景尧应声从屋内端来一壶茶水,“刚泡的土茶,别嫌弃。”
邵温文、费云一会儿瞅瞅景尧,一会儿看看顾岛,顾岛手在围裙上抹了抹。
“瞧我都忘了介绍,这是我夫郎,唤景尧。”
两人听后起身向景尧作揖问好,费云没忍住调侃起来。
“我就说店里怎么有如此漂亮的男子,原来是顾兄的夫郎,顾兄好福气。”
“费老板说笑了,也是我捡到了。”
“顾兄妄自菲薄了,我看顾兄与夫郎那是璧人一双,怎么看怎么登对。”
顾岛被费云夸得有些脸热,“行了,我进去给你们做饭。
小尧,客人就麻烦你了。”
景尧微微点了点头,坐在了邵温文身旁,抬手缓缓给两人倒上茶水。
“邵公子、费老板是跑商船的?”
“我刚听你们说,这海上多了股盗匪,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自赵帮出现后,海上已经没有盗贼踪迹了吗。”
费云:“夫郎还知道赵帮?”
景尧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,“之前听说书的提起过。”
费云了然点头,小啜了口茶,“夫郎不知,那赵帮早已不复以前了。
如今海上那伙盗匪,就是当初的赵帮。”
景尧瞳孔微微一缩,看向费云的那双黑眸里尽是惊骇。
“费老板莫不是在说笑,我听说那赵帮最讲侠气,怎会做起盗匪这样不堪入流的勾当。”
说到后面,声线都带着丝微颤。
费云叹了口气,“夫郎你不常在外行走不知道,自打那赵帮帮主去世,他儿子赵极接手赵帮后,从前的赵帮就一去不复返了。
现在的赵帮早已沦为匪盗,为祸一方,我被他劫过不少货呢。”
景尧垂下眼睑,双手从茶壶把手处移到腿上。
双手不自觉慢慢攥紧,在衣服上留下两块深深地褶皱。
过了会儿,他拿起茶壶,又给两人续了些茶水。
“那你们如今又出去跑商,不怕再被那赵帮劫了。”
费云笑着看向邵温文,“这不是有我们邵小公子嘛,那赵帮官府的船都不怕,唯独不敢劫邵家的商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