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把马车开的飞快,毕竟让林云昏上个两三个月也不是个事情。
宁苦与冉月坐在车厢里默默修炼着。
其实冉月心中多多少少是有着一些紧张的。
掖城,对于她来说一直都是梦魇一样的存在。
纤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平滑光洁的小腹,上面一道桃花般的伤痕。
心不免静了下来。
冉月轻轻呢喃着,眼神想着宁苦的方向瞥了瞥,淡淡的笑着。
宁苦盘坐着,身周时不时冒出淡淡的氤氲之气。
抖了抖眼睑,睁开时有时来到那。
黑暗混沌空洞幽幽的散着死亡的味道的地方。
轻车熟路的等待着。
三道光芒飞来,宁苦一把抓住了青芒。
掖城很危险,宁苦需要更多的情报。
眉头一阵抽搐,熟悉的针扎一般的痛楚直击灵魂,眼前一黑又是昏了过去。
俄而,睁眼。
入眼一个九俄尺长,七俄尺宽,有两扇小窗子的监牢。
而在这监牢角落一袭黑袍蜷缩着。
“你又是来了!”
黑袍这时没有了当日无措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宁苦问道。
“当然!”
黑袍阴恻恻的笑着“没有人会对未知一点恐惧都没有的。
不是吗?”
“话不要说太满!”
宁苦对于黑袍这样的态度很是不满。
“那你来这里干嘛?”
黑袍调笑了一声,靠着监牢缓缓坐下,右脚踝搭在左腿上,打着哈切,“每个人面对恐惧时都是搁浅的鱼儿,不管你是虾米还是龙,终究都会只能趴在岸上徒劳兴叹,等待着恐惧淹没。
你说是吗,宁家大少,大唐驸马?”
“对于龙来说,呆在岸上是在等着水落石出,水太深的地方会隐藏太多的秘密,只有等着潮水退去,才能看见那不为人知的水草和暗礁。
恐惧?呵对于可以翱翔九天的龙来说,小小的池塘可是没有资格让人来恐惧。”
宁苦眼神淡漠的看着黑袍。
“你知道的,我是你的心魔,谎言对于你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黑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依旧笑着“你若是不恐惧,来这里作甚?娇妻美眷难道不好?非要陪我这阴恻恻的心魔?你来到这里就已经是输了。”
“娇妻美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