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苦顿了顿,笑的有些诡异“你真的是我的心魔?”
冉月虽是生的极美,对宁苦的感情也从来没有过遮掩,赤裸裸的侵略着。
但这对于宁苦来说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,相反很是痛苦才对。
每每面对冉月,宁苦都是要在心中念叨上好几遍的《清心咒》,要不还真的是忍不住。
其中的痛苦又怎是一般人能忍受的。
呃~~~也没机会忍受。
总而言之,比其面对冉月,宁苦宁愿是来见一见自己这个‘有趣’的心魔。
但现在宁苦却是对黑袍的身份有了怀疑。
身为心魔,连接自己所有的情绪,怎么会连这些都是不知道?
“什么意思?”
黑袍莫名其妙的看着宁苦,心中莫名的惴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宁苦摸着鼻子“对于我这种人来说,未知从来都不是恐惧,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。”
上次是谁在这场游戏中死亡的?”
“死亡?那只是游戏中不小心的一次失误罢了,更何况若是没有那一次的失误,你这个‘有趣’的心魔连出现的机会都是没有的。”
宁苦耸了耸肩,不以为意地道。
“我不欲于你做无谓的口舌之辩!”
黑袍忽的起身,一双手拍的监栏框框直响。
“说出你的筹码,否则莫想从我这取得一点便宜!”
“呵呵~~~”
宁苦笑了。
一场谈判中先是气急败坏的一方往往最后都会成为失败者。
“你笑什么!”
“笑你是个失败者!”
“失败者?你现在是别想着从我这里得到一点的消息。”
“我虽然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什么,但是既然一开始你便是摆出那样一副倨傲的样子,想来你也不是无欲无求的吧?”
宁苦看着黑袍的样子,笑道。
“我是心魔,当然是不会无欲无求,但我犯不着求着你?”
“当然,你自然是不需求着我。”
宁苦依然是笑呵呵的“但我何时要求着你,毕竟我未死的消息已经传回了长安,我只消等上片刻自会有人来接应我,倒时大军一至,什么魑魅魍魉逃得了?就算是我另有所求,你的信息也不是必不可少的,我若是想,总是会知道的,不是吗?但是你呢,我的心魔,就是在这等着我突破破命境再来消灭你?那你可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黑袍愣了愣,确实如此。
身为心魔这样像是猪狗一样的困在这监牢里像是什么样子!
等着宁苦突破破命境再来收拾自己?
“我要自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