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我们怎么也说不出口,有些伤也许永远也无法医治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只要我们还活着,就不妨碍我们走下去。
“我们上去吧,”
说着双手一撑,徐途就飞身上了木屋,只不过在木屋的门口他只能盘膝而坐。
紧接着李沫也轻点脚尖飘了上去。
李沫想俯身扶徐途的瞬间,“我自己来,”
徐途温柔打断了他。
有些人,他虽然身体残疾了,可是他的精神却愈发熠熠生辉;有的人,身体虽然健壮,可是他的心灵却已经残疾了。
进入木屋,一阵阵花香满溢,屋子里面四周围是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花卉,而中间是可以容纳几个人的空地。
徐途盘膝坐在地上,李沫也坐了下来,“兄弟,你可闭目养神,待我为你调息。”
说罢挥动手掌,周围的空气随着掌力改变了游动的方向,开始围绕着二人旋转。
就在这时,空气中有一曲响起,独坐幽篁里,林深人不知。
弹琴复长啸,明月来相照,月色下音色深沉,余音悠远……
“音乐者,所以动荡血脉,通**神而和正心也;故宫音动脾而和正圣,商音动肺而和正义,角音动肝而和正仁,徵音动心而和正礼,羽音动肾而和正智。
此谓五音相合入耳,而感动于心肝脾肺肾,而得仁义礼智信之正,得其正则疹疠之气不入而寿矣。”
徐途一边转调掌力一边慢慢道来,原来疯三里极善音律,只是外人不知。
此刻疯三里的古琴声伴徐途的调和内力,李沫感觉到胸口阵阵隐痛。
当初的画面再一次闪现,语蝶向他翩翩走来…
“你为什么不带我走?!
为什么!”
语蝶厉声道。
“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光想着自己的。
也该为他人想想。”
“可是爱情就是自私的!
你爱我,我爱你,就可以走!”
“语蝶,你想的太简单了……”
“是你太软弱了,你是懦夫。”
语蝶说着竟伸手向李沫抓了过来。
“爱不是自私的,语蝶,你的难道还不明白吗?真爱是舍己、是牺牲,是放下自己的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