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口!”
就在这时,周围的空气开始卷动起来,木屋内各色的花瓣飘了起来,花瓣渐渐的越来越多,直到把圈内的二人完全包围,笛声还未断……
“不,语蝶”
李沫撕声道,“我们不能将我们的不幸再扩散,一生太短,我们不要消耗在怨恨中罢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……不会……我们会再见面的……那时……我要你亲口说你错了……”
胸腔的力量越来越大,就在李沫要受不了的时候,胸口挨了一掌,可是这掌力却好奇妙……很有力道,却又软绵绵的让人有安全感……只见李沫背后的花瓣随着穿透的掌风向后飘散了一部分,这部分落到地上形成了一个巴掌印。
又是一掌接一掌,背后的花瓣掌印越积越厚,越来越大。
李沫只感觉胸腔的真气一掌接一掌都被打了出去……胸口的物理疼痛和心灵疼痛都在慢慢减弱!
这一刻他更加坚定的相信,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哪怕孤独终老,也不可夺人所好的力量更加使他确信,他别无选择。
嘴角慢慢扬起弧度。
忽然他的身体开始腾起,在空中旋转起来,整个花瓣雨围绕着他,像是一个保护层一样,体内的真气开始向每一寸身体扩散、融合……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,一种力量从心底涌起,然后传向全身。
又过了片时,曲终,花落,掌收~
李沫睁开眼睛,两人对视,微笑。
“多谢徐大哥帮我度过此劫!”
“无须多礼,只是你此刻要谨记,即使日后身处绝境,也需要坚守到底,万勿轻言放弃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使李沫记了很多年,直到他日后身陷绝境的时候,他才知道当初的嘱咐是多么的深沉。
此番疗伤后,李沫伤势痊愈,并又在疯三里前辈居所歇息了一日。
美美的睡了一觉,泡了一个澡,换上了新的衣服,准备继续上路,此次从黄飞尘处出发,已过去了十天。
不敢再耽搁行程,一路上飞也似的赶路,很快,就在第五天的时候,到了南方饮魔窟三十里外的乘龙客栈。
进了客栈,发现这客栈热闹非凡,十几张桌子基本上都坐满了人,形形色色的江湖客大概有二三十人,李沫选了最里面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,要来酒饭后便开始静静吃喝着,就在这时,门外进来三个人,为首的是一位黑面汉子,后面跟着两个红面汉子。
他们挑了离李沫桌子不远的地方坐下。
紧接着,门帘又被翻开,进来一位书生,这书生面上罩着一顶蓑笠,刚好挡住了面孔,可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,他眉目清秀的脸庞,他发现门口不远处还有一张空桌子,便前去坐下。
这下这小客栈几乎坐满了人,天南海北的口音此起彼伏。
李沫却只自顾自地喝酒。
那黑面汉子自从进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过,也是自顾自的吃着饭,看他们三人的样子,虽然长相怪气了一些,身上却不乏一些儒雅之气。
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打听东南角的四位剑客抬高了声调,“你们知也不知,这饮魔窟的窟主是一个女人,听说这女人一点武功都不会,只是仗着姿色极美,号令天下高手,那些个自称高手的人儿,为了陪上她一宿,什么都肯出卖。”
“是也,是也,我听说曾经威风一世的南宫玉就悄悄与其私会……还把传家宝物纯钧剑送给了女魔头!”
另外一个汉子附和道。
这几个江湖汉子你一句我一句,粗俗的言语使人听了不免生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