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波斯卡弗:反对!
法官大人,我反对辩方律师对未经证实的事情作出非常不必要的结论。
朱迪斯回到自己的位置,从衣袖里拿出一份文件:法官大人,各位陪审员,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死者的犯罪记录。
2011年,曾经因为过度殴打欠债人,导致对方半身不遂躺在医院里,赔了三十万,入狱三年;2014年曾经因为纵火,企图烧毁夜总会,但后来火灾被及时控制了,但造成了两名人员死亡,八人受伤,最后入狱四年……这里只是冰山一角,我拿出这些记录并非想证明什么,我只是想指出,死者是一位从事不正当职业,从事以非法手段伤害他人以获取金钱利润的不法分子。
辛波斯卡弗:反对!
法官大人,现在还不是结案陈词的阶段。
法官:反对有效,辩方律师请你继续盘问证人。
朱迪斯:死者袭击被告在先,被告当时有没有警告过死者,不要乱来?
钱文勒:有,但是死者的情绪很激动。
朱迪斯:当时你作为被告的朋友……下属也勉强算是朋友,你有没有想过出来阻止他那非常残暴的行为呢?
钱文勒:有,但是我没有这么做。
朱迪斯:为什么呢?
钱文勒:我很清楚他的性格,谁要是惹了他,他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朱迪斯:你刚刚的那一番话,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死者当时是铁了心要伤害被告或者意图谋害被告?
辛波斯卡弗:反对!
法官大人,我反对辩方律师利用假设性问题误导陪审员。
法官:反对有效,证人不需要回答辩方律师的问题。
朱迪斯:你说被告很残忍地将死者杀害,你现在还能不能肯定,如果当时被告没有足够的自卫能力,在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情况下,你是不是可以担保死者不会将被告非常残忍地杀害?
辛波斯卡弗:反对!
法官大人!
朱迪斯:法官大人,我暂时没有其他问题。
法官下意识地看了看手里的记录文件:今天的审讯环节到此为止,后日继续。
辛波斯卡弗:法官大人,由于控方刚刚掌握到新的线索,故此申请延迟两天审讯。
朱迪斯:法官大人,我不赞成延迟审讯,辩方已经给了足够多的时间,让控方去搜集证据,无缘无故押后审讯,对我的当事人是非常的不公平。
法官:检察官,你是否真的掌握了重要的线索?
辛波斯卡弗:是的,法官大人,控方目前已经在搜集证据的阶段,希望你批准。
法官:那么,本席就要做出一个对控辩双方都绝对公平的决定。
朱迪斯:法官大人,如果控方非要押后审讯,辩方要求将被告担保外出。
辛波斯卡弗:反对!
法官大人,被告被控告的是谋杀罪,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,我认为将被
告保释外出是非常不合理的要求。
朱迪斯:法官大人,我当事人在拘留所感受到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,况且押后审讯只会折磨我当事人的精神状况,如果要押后审讯,我就要求将我当事人保释外出。
法官:控辩双方请随我入会议室商议。
辛波斯卡弗很生气地说:被告是一个杀人犯!
怎么可以轻易地保释外出呢?
朱迪斯面容不改地说:拘留所的环境使我当事人在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困扰,你押后审讯只会继续增加他的痛苦,将他保释外出是避免令他陷入精神奔溃的局面。
辛波斯卡弗:真是笑话!